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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

给我一个空间

      我的小屋终于交付了,虽然尚没有完成某法律行为,但依然成了2008这个中国重要年份的我的重要事件之一。朝东的落地窗可以让我从大约70米的高度随意的观望着中关村西区的那些新鲜的绿色,以及熙攘的村民在次第的玻璃大楼之间穿梭。发现自己还是习惯隐于市,在紧密的和繁闹接壤的同一屋檐下,享受那一种有点矛盾的淡然。不动产的厚重,却不将继续烦扰我的心灵,或者你可以说房世严冬以及高成本的生活,但如果我真的确实的不在让自己去受这一切的束缚与折磨,就算北京的天空也会更加的湛蓝。
 
      如果说市场经济最大的好处就在于我能用钱买到一切的话,在脱离了某些价值的考量之后这个好处会简单和强烈许多。我把我第一次沉重的期待利益抛向了楼花,换来了房奴的帽子(当然我是不喜欢带帽子的,这会影响我沐浴阳光),以及我传承的某些情节里面的所谓的安身立命的根本。语气是平淡的,但却丝丝的温暖,在放弃了那些似乎非常熟悉了的经济学意义上的文明社会标志词以后,我发现我依然得到了一个惊艳的空间,一个包容了我的生命的无形的空间——抽象的?实在的?其实不是很重要,却悄然的发生了的空间。我可以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路——在那里,这一年中我无数次的驻足,对着楼上的我说:it's my space.
 
      现在的我写下每一个字都很艰难,在面对一个确实的对象的时候的纠葛的心情已经超越了我能驾驭的语言的范畴。我驻留在这个空间,或者是我的这个文字的space,为的是看到一个我:本我?自我?可能我需要翻书却查证一下这些名词的确切含义了,但是语言定义的忘记不代表我就体会不到那位哲人他在想什么。我的空间不依赖于文字、图片、声音,亦如他也将不依赖于四壁、装饰、陈设。文字的如此堆砌,只是给了我一个指引,一个“地理标志”,我曾经在那里,但我不会再回到同样的那里。这些文字可能本不应当存在,但形式总是很要命,或者我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或者我发现我也需要稍微和一些我的空间的客人分享——总之却是很感性的,就在这里了。我依然是俗不可耐的小人,依然在朝着真的目标努力,或许某天突然发现我的空间可以割断上述的林林种种——仔细一琢磨,也许割断就是错的:It was my space.我可能割断一切么?
 
     书桌前放着银厂沟和我的合影,时间指向03年7月26日。很难想象在不到5年之后,我还在这里,背景的山和水却悄然的消逝掉。照片的主体都在默默地退出这个定格的画片,只是有的时候似乎太快了一点——以为不变的那些玩意儿,依旧得迈着步子慢慢的走掉。我模糊的闯入凌晨3点钟光景,只为了在淡出今天的清醒意识之前,给我的空间一个小小的交待。时间久了,就乱了,忘了,不过无所谓,记住了的就是应该记住的。我在我的空间飘荡,不为了被文字禁锢住我的心灵,只是仔细去体味,那种淡出后的静默。
July 05

真小人之恋

      上一篇文章,已经是一个半月前的事了,偶尔回来看看自己的东西,虽然零零散散,甚至有些细碎和零乱,但终归记录着我的心路,在这三五年的光景里,衰败,新生,凋亡,怒放,等等一切形容生命的词汇都可以尽情的在这里挥洒自己妙曼的身姿,展示着语言文字强大的张力,以及将一切的一切的味道抽象成为语言的时候得略略的苍白。我俨然成为一个所谓的“真小人”——这时候也不得不借助这个流行语汇来刻画出我的一个侧影。可能是不真实的,然而文字本身不需要担负“真”的光荣的历史使命——在坦率的宣读着我的顽劣的时候,能因为真诚而打动自己。这不应该也不必要涉及到影响力和话语权的问题,毕竟,真的背后是小人,岂敢妄图感动“中国”和“世界”——这些模糊的概念,当需要被强制的加上人格的属性,还要来一点点感性的时候,我怯怯的觉得怎么看怎么如此的别扭——它们都和我生活在不同的时空里,我就是一个仨脑袋的火星人,很难领悟也很难琢磨这些共同体在闹腾什么。
 
      刘翔曾经说过:“健康,也许就是你到领奖台之间的距离。”很值得玩味的一句话,我突然明白,一个人达到了某个“高度”的时候,说得P话都能成为类似真理的东西。事实造就英雄,很可惜刘gg只能在广告中和袋鼠兄弟赛跑,或许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人类真的和动物一起参加真的olympics的时候——当然,这是一个美好的梦,不仅仅是一个技术的梦,还是一个制度的大大的美梦——我们的敬爱的刘gg能够真正有机会来细细体味他的经典话语。在400米的跑道上我们战胜了其他肤色的人类,于是我们胜利了,连广告都不得不去吹捧这一点,没有他出境的地方似乎就自然矮了三分。这就是时事,一如地震中被摄像机和镁光灯包裹的某些人一样,他们终于感动了中国感动了世界,唯独没有怎么感动我这个顽劣的小人。
 
      诚然,二分的看世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正确,不过测不准的科学完全适用于这个奇妙的社会。昨日骑车在半路,觉得天色很好,晚上8点钟的光景,贼亮贼亮的天边伴着一抹红晕——特别令人“感动”的那种;暴雨刚刚收住,行道树折射着沥沥的水纹,那种特别让我感到亲切的水的样子。不曾设想一阵微风扰动树梢,水滴叭叭的敲打在我的发际,凉爽惬意之余有点心悸——水滴越来越大,一个接着一个的铆足了劲砸着我的尚未爬满皱纹的额头。顿时间昏天黑地,雨水模糊视线,便得出淋漓畅快的真谛。若我就是一个如此的雨滴,穿越空气的阻力不断计算着重力加速度,在半空中和其他的兄弟融合在一起,然后突然又撕裂,被任意的挤压、推搡、扭曲,成了一个不是雨滴的样儿——却只为了砸向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陌生的物体,聆听刹那间破碎的声响,享受一瞬间拥有的形态,继而碎散崩离——雨中的感触,莫过于我就在雨中,我就是雨。
 
      在这条路上。我继续体味真的小人的生活。鲁迅爷爷曾经说过什么是“真的勇士”,我没有确凿的论据去说勇士是君子或者是小人,但也许鲁爷爷还是说,至少要“真”,然后的事情,也许可能从小人进化到勇士,或者勇士变态为君子——想象变形金刚那样,叮叮咣咣一阵乱七八糟之后,你就从一个泯然众人的不起眼的小破车一下子的顶天立地起来——这却是“真”的,在七情六欲受骗上当之后,小破车依然可以成为个人物——不需要来一个特写,大手一挥,灼灼热切的目光和呼天抢地的口号——要不是“真”的话,或许不仅不如那些血肉之躯的禽兽,就在面对一对废铜烂铁拼凑的机器人面前,我也会有那么点点的内疚。
May 20

还有一首 继续 继续

只能再继续贴下去了...

孩子,抓住妈妈的手

孩子 快
快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我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再也没有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和朋友
我们说 不哭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着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还要一起走

zt 那3首让我稀里哗啦的诗《孩子别怕》《孩子别喊》《孩子别哭》

May19 凤凰台的 主播读的时候
泪止不住地流着
再次祭奠。。。
 
《孩子别怕》
孩子别怕,
这次的黑屋子实在太大,
但不是你儿时的妈妈的惩罚,
关在里面的有你也有妈妈。
孩子别怕,
妈妈的胆子其实也不大,
在黑暗中的惊悸和恐惧,
我后悔当初对您教育的犯傻。
孩子别怕,
妈妈还有好多心愿和牵挂,
愧未成为合格的妈妈,
今后不会为成龙成凤层层加码。
孩子别怕,
妈妈已听见外面的喊话,
虽然妈妈的声音传不出去,
愿生命奇迹危难时助我一把。

《孩子别喊》
孩子别喊,
保存你的体力最为关键,
外面的叔叔阿姨越来越多,
不抛弃不放弃我们等待救援。
孩子别喊,
妈妈知道缺水有多难,
妈妈真想把自己化为乳汁,
帮我的孩子渡过这生存难关。
孩子别喊,
每一声揪痛妈妈心肝,
为让他们听见我们的动静,
妈妈愿将自己装上炸药点燃。
孩子别喊,
妈妈现在已愁肠寸断,
孩子啊你千万不能睡着,
要相信救援的叔叔们还会回还。

《孩子别哭》
孩子别哭,
虽然四周的呻吟已渐渐停住,
但有妈妈奋力顶住,
我们就能找到出路。
孩子别哭,
虽然精疲力尽的妈妈已难顶住,
但有妈妈撑住,
我们就能寻到生路。
孩子别哭,
虽然死神已把妈妈紧紧抓住,
但有妈妈绝不放弃,
你们就能赢得逃路。
孩子别哭,
冥冥中看到你们从我身旁救出,
妈妈可以走了,
在天堂为你们祝福。

海龟和土鳖,学院和乡土的再反思——从地震的灾后疫病防治想到的

 
      地震已然过去无数天,说自己天天度日如年绝对是一种夸张,毕竟相隔一点点的距离,已经隔世。很多大话现在都不必说,也不再是话语权欲望横流的关头,只有静静的乞福,乞,那么一点点的奇迹的发生,让一切如同没有发生。
     
      一如往日在早晨起来的时候打开电视关注新闻。看到关于灾后疫病防治的报道,很多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耳际——疟疾、鼠疫、霍乱或者炭疽。然后又是很多关于这些疾病的描述,简单的,粗略的,而残酷的,现实的。很熟悉的字眼了。5年以前,不对,6年以前,我还常常被这些名词吸引,不仅仅是吸引,而是为它们背后的生命的凋零而感到悲哀甚至于绝望。于是天天看动物学,看疾病学,看各种书(譬如核生化防护之类的),期待自己在以后面对和接触这些名词的时候,不会再感到恐慌,会有法子去处理。似乎当时已然确定,我会接触到它们的,未来都很明确。想到此时,脑子有点恍惚;6年过去了,这一切已然变化,理想不在。我的心中的生物学,却实实在在的还在那里,就在那里。就在地震的第一线,就在灾区的蚊子老鼠体内,在不断腐化的尸体的败坏的细胞中。
 
      我曾经绝望的对自己说,我如果要坚持生物学,我也只会去做宏观。这是一种绝望么?不知道在“同行”的眼中怎么看待。当年去实验室的时候,老板就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选择他的实验室是对的,为啥?他说,他们研究的东西是一个很大的海洋,而很多其他学者做的工作仅仅如在沟渠。为什么是海洋呢?因为他研究的东西很有“影响力”,“影响因子”很高。我很鄙俗,我很后进,所以直至我从实验室退出的那一瞬间,我也没有体会到那样一种研究的先进性,当然,功利的东西倒是看到不少。不过事实上这种歧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每天在实验室来来去去坐班的研究员,做着科学,必然很难把一些土鳖的问题放在眼里,也很难去体味什么是乡土的生物学。这不是生物学的问题。这是中国的问题。
我不想提中国的学术资源的问题,不想品判中国的生物学研究的进路,可能写到此时时刻,我已经冒犯了我的很多朋友和“同行”。希望大家首先愤怒。愤怒是必须的。然而在面对地震的时候,我已然看到了最原始的生物学处理方式,火烧,深埋,生石灰,含氯消毒水,一如非典。这时候出现的是医疗工作者,似乎从名义上和生物无关;对,只有医疗工作者有救死扶伤的义务,只有他们才应该去前线,然后继续使用最原始的工具和方法对抗传染疾病,各种各样的,细菌、病毒、支原体衣原体以至于吸虫等等。作为科研工作者的群体,也许只有捐钱的份儿,捐掉了钱,献掉了血,也就责无旁贷,泰然自若了。还能做什么呢?啥也不需要做,这些都不是海洋的生物学,都很沟渠,诸如这些名词,早已忘记。沟渠的问题很简单,一如解读了基因图谱找到了缺陷制造了疫苗就能解决,很完美的思路;然而完美的思路能否解决现在的问题,中国的问题,乡土的问题,现在的灾区的问题?
 
      我不在救灾的第一线,我没有亲历那里救援人员的困境,传闻的东西总不可能全然的反映实际;我也不再是一个纯粹的科研人员,无法再在专业的知识里面寻找到有意义的答案,甚至于没有权威去说什么。权威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中国的学术圈。我只是在想,面对这种灾祸时候,面对这种灾祸所可能引发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灾难的时候,我们的尊敬的权威们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有没有和普通的民众有那么一点点地心灵上的微妙的差别,又没有认知的失调。生物学是研究生命的科学,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生物学在研究生命的同时,应该保持着对生命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也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我不敢去谈一个硕大的研究领域的价值的问题,我没有话语权,而在我受到的4年的“优良”的生物学学士教育中,我也很难触及到这个学科的“价值”。我只能拿着我后来从其他学科“乞讨”来的那一点点智识,斗胆的借着地震的当下来说说某些早想说的话,来和大家谈球一下生物学的生命是什么,中国的生物学是否首先需要解决中国的问题。我们已然世界接轨了,我们需要国际上的学术影响,然则我么如何获得学术自觉,以此自知自重和自强,让每一篇文献不至于除了标题的拼音以外没有一丝made in China的痕迹……这是一个很难的很难的问题,学术的中国制造似乎完全没有在生物学领域有过好日子,海龟们在海洋中遨游,忙于解决全人类未来生存发展的问题,而我们这些土鳖,还潜伏于沟渠中,做着没有“影响”的事,吐着没有“影响”的泡泡。面对疫情,灾民们依然在恐慌中迷信,在迷信中死亡;科研工作者们在P3P4里面全副武装的研究的时候,医疗工作者在前线用双手触摸着死亡的气息。我很汗颜,自己只能靠这几个问题发一点无聊的响屁,我很汗颜。
  
      本来不打算在这个时刻写些什么。文字都不重要。但我只有以此为自己汗颜,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仅此而已。
 
January 27

记录

或许,应该被记录的东西,在成都纷飞的雪中,历历变得多起来;然而,似乎如同雪花一样,存在仅仅为了消逝。缤纷的形态,分是不了寒冷的悲哀和无助,化为水,带走地表残存的热量和希望。于是这些片状的结晶从沉郁的天空带来无数的不可名状,或者一个个词汇,isolated、vulgar、indefinable、longing and regret。砸在我的浅浅的发丛中,便从大脑皮层发出一丝丝的脉冲,沿着粗壮的中枢神经飞速的抵达身体里那个最温热的部位;于是看见我的细胞中也出现层层冰晶,我被凝固,像一株植物,在落雪的夜心里发出枝干碎裂的沉闷的回响,以及细细簌簌掉落下来的无数的片断,飘落,沉没,被掩埋。
自己的双眼,也许可以算是自由的,自由的camera。或者也不是。导演拿着一个本子,让演员如此如此,摄影师那样那样,我说,camera不是自由的。因为导演知道了结局,也指导了结局;或许,我们看电影的时候,不过享受了别人消化后的食物,在反刍的时候我们依旧自娱自乐罢了。声色盛宴,在粉饰太平的当下,也将我悄悄愚弄。不过,我依然如此的开怀,还会说,很好的镜头哦,不错的故事嘛。
不过常常把这种Indignity忘掉了,也就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其实,我自己看到的,不过也是按照我的想法,在我的头脑的预设中的一系列印迹,如果我的双眼任凭我的无趣的大脑的指挥,也变得不自由的时候,我的什么自我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估计也就被同一掉了;自我也不过是一种粉饰的借口,我头戴摄像机,也能凑合拍一个大电影3,让大家哭哭笑笑,捧上一句吉祥,也能凑合着捞点票子造福小部分人。
雪,化成了水。雪,就是水。仅此而已啦,把自己搞得奇形怪状做出冰清玉洁,不过也就是一点水。
January 10

唉 脆弱的自己

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如此的孱弱
和自己对抗的时候,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自己的怯懦、懒惰,还有很多,隐藏的,却是在冥冥中,和另一个自己暗战
艰苦的斗争
看不见的斗争
呵呵
仅以这些文字记载,一段历练
January 05

TWO COWS---zt

TWO COWS两头牛的主义

SOCIALISM
You have 2 cows.
You give one to your neighbour.

社会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牛。
你把其中的一头给了你的邻居。
 
COMMUNISM
You have 2 cows.
The State takes both and gives you some milk.

共产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牛。
国家征用了这两头牛,只给你一些牛奶。
 
FASCISM
You have 2 cows.
The State takes both and sells you some milk.

法西斯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国家征用了这两头牛,并向你出售牛奶。
 
NAZISM
You have 2 cows.
The State takes both and shoots you.

纳粹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国家不仅征用了这两头牛,还杀了你。
 
BUREAUCRATISM
You have 2 cows.
The State takes both, shoots one, milks the other, and then throws the milk away...

官僚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国家征用了这两头牛,杀死其中一头,挤另外一头牛的奶,再把这些奶扔掉。
 
SURREALISM
You have two giraffes.
The government requires you to take harmonica lessons

超现实主义作风
你有两只长颈鹿。
政府要求你开设口琴课程。
 
TRADITIONAL CAPITALISM
You have two cows.
You sell one and buy a bull.
Your herd multiplies, and the economy grows.
You sell them and retire on the income.

老派资本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你卖掉其中一头,买了一头公牛。
牛群得以繁殖,经济开始繁荣。
这时你把它们全都卖掉,并以这笔收入养老。
 
AN AMERICAN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You sell one, and force the other to produce the milk of four cows.
Later, you hire a consultant to analyse why the cow has dropped dead.

美国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你卖掉其中一头,并强迫另外一头产出四头奶牛才能产出的奶。
最后,你雇用一个顾问分析为什么这头牛会死亡。
 
ENRON VENTURE CAPITALISM
You have two cows.
You sell three of them to your publicly listed company, using letters of credit opened by your brother-in-law at the bank, then execute a debt/equity swap with an associated general offer so that you get all four cows back, with a tax exemption for five cows.

The milk rights of the six cows are transferred via an intermediary to a Cayman Island Company secretly owned by the majority shareholder who sells the rights to all seven cows back to your listed company.
The annual report says the company owns eight cows, with an option on one more.
You sell one cow to buy a new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leaving you with nine cows.
No balance sheet provided with the release.
The public then buys your bull.

风险资本主义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通过使用以你妹夫名义开具的信用证,你把三头奶牛卖给你的上市关连公司,然后通过施行债务——净资产转换,你得到了四头奶牛,接下来又因为免税政策又拿到第五头奶牛的所有权。六头牛产出牛奶的所有权通过一个中介公司,秘密地转移到大股东在南美小岛上开设的一个皮包公司里,然后这些大股东又向你的上市关连公司出卖所有权,奶牛的数量因此增加到七头。
公司年报显示,该公司拥有八头甚至九头奶牛。
你卖掉一头奶牛以便收买美国总统,这使你最终得到了第九头奶牛。
公司因为有豁免权而不公布资产负债表。
然后公众开始购买你的公牛。
 
A FRENCH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You go on strike, organize a riot, and block the roads, because you want three cows.

法国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你举行罢工,组织暴乱,并且阻塞交通,只因为你想要拥有三头牛。
 
A JAPANESE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You redesign them so they are one-tenth the size of an ordinary cow and produce twenty times the milk.
You then create a clever cow cartoon image called 'Cowkimon' and market it worldwide.

日本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你重新设计了它们,使它们的体积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但是产奶量是原来的二十倍。
然后你创造了一个叫“Cowkimo”的可爱卡通形象,并使其风靡全球。
 
A BRITISH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Both are mad.

英国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这两头牛都是疯的。
 
AN IRAQI CORPORATION
Everyone thinks you have lots of cows.
You tell them that you have none.
No-one believes you, so they bomb the **** out of you and invade your country.
You still have no cows, but at least now you are part of a Democracy....

伊拉克作风
每个人都认为你有很多奶牛。
你告诉他们其实你一头奶牛都没有。
没有人相信你的话,所以他们炸掉你的篱笆并侵入你的国家。
现在你仍然没有奶牛,但至少你拥有了不完整的民主政治。
 
AN AUSTRALIAN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Business seems pretty good.
You close the office and go for a few beers to celebrate.

澳大利亚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你的生意看起来相当不错。
你关上店门,去喝上几杯啤酒当作庆祝。
 
A NEW ZEALAND CORPORATION
You have two cows.
The one on the left looks very attractive.

新西兰作风
你有两头奶牛。
左边的那一头看起来非常有魅力。
 
AN ASSESSMENT CORPORATION
Your client sends you two cows
The client wants to know how to make them like each other more
You put them into EQ & CQ assessment and find out why they don’t like each other
You tell your client to send the manger of those two cows to learn the solutions of how to lead in an international cow corporation
Your client tells you they are too busy having lunch with beer & vodka, creating cartoon, worshiping or shooting themselves.

咨询公司作风
你的客户给你了两头奶牛。
他想知道如何才能使两头牛更加喜欢对方。
你给这两头牛做了一系列测试,找到了它们不喜欢对方的原因。
你让你的客户把这两头牛的经理送来学习在跨国牛公司里面的领导策略。
你的客户告诉你他们没有时间,因为他们忙着在吃着饭时候喝啤酒和伏特加、制作动画片、顶礼膜拜或向自己开枪。

December 31

新年了啊~~~

ms又要新的一年来临了
该怎么迎接???
总是想到鬼子进村里的
 
“大哥大嫂过年好!”
 
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好玩的不好玩的东西给我大声的说这样一句话呢?我只有笑纳了~~~
2008温情脉脉的来啦
或者还是简单一点的好
 
无兄弟 不篮球
December 26

哈哈 好玩的东西 zt

开学初: 开学一周后: 开学两周后:

期中考试前: 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1天后:
------------------------

期末快到了: 得知考试时间: 考前7天:
------------------------
考前6天: 考前5天: 考前4天:
------------------------
考前3天: 考前2天: 考前1天:
------------------------
考前一天晚上: 考前1小时: 考试中:
------------------------
走出考场: 对某老师的想法……

 

这样的心情 于你于我 还会有多少呢?

出门考试去了

也许

剩下的考试不多了

没有考试的日子

会怎样

December 25

祝福?——呵呵

安静的夜晚。
继续看Klabbers的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 law,继续挑战自己的老化的英语能力,慨叹风华不在。纠结在那些词汇面前的驻足不前,甚至胆怯。
说是自己老了,不过一个借口;沉沦,也是一个借口;说借口的时候,不过是为自己找一种粗俗的托辞,呵呵,谁知道呢?
07年都要过去了。奥运要来了,华夏人民的节日来了。奥运,不过也是伪装成借口的不是借口的借口背后的蒙面人。
有认为自己快乐的人认为自己不快乐的人自己很牛X的人自己很平凡的人自己就是自己的人自己不是自己的人,在这个夜晚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自己不喜欢的事自己觉得开心的事做着自己骗自己说这是开心的事的事,看着书的封皮看着书的扉页看着书的页码看着书的文字的缝隙看着书里面夹死的一只虫子。
还是看着自己来的实在。
什么是圣诞啊?
我都不知道。没过过。只记得高二那年晚上骑车过天府广场被人用气锤嘭嘭嘭的敲脑袋,觉得那些人有病,要敲就上20公斤的,板斧也好,敲的不痛不痒,抽什么疯。
大约是过自己的节让别人乐去吧。
还是那个蒙面人,隐藏在借口背后。不过这个时候定然有人认为自己在过节。千年等一回的快乐一般。
那种快乐,估计和疯狂石头最后撒出尿的感觉一样。

于是回到很经典的话题,如果你真的在看我的文字,可以问问自己吧;

你需要自由么?
如果是,你希望像鸟儿一样,还是像羽毛一样?

这算是一个问题么?我都反问自己。
如果真的不是,自己真的不是像Gump那样的上帝的宠儿的话,是不是羽毛终将也是悲剧收场。

其实不必要这么冷淡严肃深刻,圣诞夜,所谓的平安夜,烤一只鸡最好。

想想后面的路,其实,真的可以随心的走下去。沿着铁路走,总不会没有方向。
这个夜,好忙,这个时间点,好怀念曾经的时光。
我就是这么作贱吧。怀念曾经的时光?!
离开北大的人,似乎在这个时候也会多多少少自己捉弄一下自己的情愫。我呢?
我都承认了。呵呵。
怀念朋友们。你们在NY在LA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没事儿偷着乐吧。愿你们真的幸福。
如果你不在我的祝福对象范畴内,你也可以快乐。谢谢...谢谢蛋蛋爷爷...
December 20

Babel,仅此而已

十年不写字的感觉,真的很好。
估计不会写字了。
敲键盘的声音始终这么难听,发指。
摇摇晃晃的岁末,蹲在窝里,没啥,一点点惆怅。其实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那些不得不让我很烦心的东西。压在头上,打不痛,挠不痒。挥之不去。怎一个字能形容。
继续病态,身心的病。
听歌?
嗯。没事乱翻。一曲流浪者之歌,也能听得自己稀里哗啦。
病了。
听朋友谈论,林林种种的喜怒哀乐,似乎年轻的时候多少就是这样。生活很杂碎。想起了恐怖的东西,诸如卤煮火烧。
混乱的思绪,一如混乱的语言。
每天起床,总是那么凉;由内而外的,和房间温度没有很大联系。用热水冲洗头部,似乎才能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中。以前的以前,下雪天都用冷水洗头,不知道是不是那样混多了,现在不刺激一下,俨然一日梦游。
最开始没有找到Babel的字幕。天,我怎么懂得那些鸟语;拖拽着看一点,不错;血腥,狂欢,制服,印象很深刻;好片的潜力只在第一眼便知道得清楚。
想起了经典的那个理由。
United For Peace.
似乎现在看不到一点有颜色的或者毛茸茸的镜头,心里会很失落。
然后,昨日在晕眩和困倦中,认真地看完了。4个700m的片段,很好很强大的清晰。
于是,看到了死亡。
我不想去领悟Babel的本意,电影已经作了很好的解答。但我记住了死亡。一种全新的体验,似乎和我印象中最深了刻的拯救大兵瑞恩里医疗兵的死又决然不同。也许这并不是Babel的主色调,但是却在淡淡之中,看见了它,安静的笼罩在荧幕里。
一个生病死去的美国孩子,没有镜头展示。一个跳楼自尽的日本主妇,没有镜头展示。一个被击毙的非洲孩子,简单的带过,没有夸张的特写。
没有更多的悲痛,却依然如此的沉重,一块疤,看着都疼。
其实,都一样。
可能是刚睡醒吃了药的缘故,大脑还是一团模糊。模糊的深刻,模糊的痛楚。以前看村上的书。那时候还小,不确定作者写了些什么,但是一种模糊的疼痛伴随着我。类似那种牵涉痛的东西,内脏的疼痛,在体表某个部位不经意的展现出来。却是很愉快的,不难受,微醉的疼痛。我麻木了?
疼痛会让人麻木么?死亡呢?
很难认定自身麻木的状态,似乎要达到鲁迅先生的要求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麻木也是一种感知,如同对死亡的感知。人对死亡多少是麻木的。不得不麻木。面对不可赦免的罪过,或者注定的命运,除了麻木,你还能做什么。麻木不是贬义词,麻木也会很痛。很痛,很痛,很痛。面对三个死亡,昨夜屏幕前的我,就如此的麻木的疼痛着。甚至会抱怨为什么不能让我更麻木一点?不能有一个virgin suiside?我期望这样的结局?这样我会更“痛”“快”?我无法面对自己对自己的诘问。
天使和魔鬼,地狱与天堂,不过一步之遥,如果各踏一边,结局是我被撕裂,还是二者能因我平滑连接?我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点上,我,是否连续可导。
杂碎的文字,本没有任何价值。无外乎心的泄漏,赶快找到浆糊把缺口糊好。
看上去,一切,又恢复平静。
July 16

让一年前沉下的一段文浮出来

可能是最近妹妹要去Wisconsin读化学Ph.D,祝福中有一点隐约的伤怀,似乎一些东西正在远远的离开。我依然不属于那个时代了,一些事情只能做为回忆而痛并快乐的存在着。这似乎就是生活。身边persue自己梦想的人们, keep moving on....
 
June 24

无聊且听风吹雨

强对流天气,放佛成为北京夏天留给我的深刻纪念;纵使一泻倾盆,也多多少少一点刻骨的柔。这是很微妙的梦,轻轻触碰击将破碎的幻象,如同美丽的阴沉中的惺忪。
看看上一篇,已过去一个月;时光之幽幽,然我如坠九天。并不是闷骚兴致爆发,只是聊然以告慰。适者如斯。
告别了一段段的片断,慢慢的独步独行;普天下生命的火焰轻轻跳动,戏如人生一般上演。
夏天的时候,北极熊的日子很难过;冰薄了,食物少了。我看着它们在水里游,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多了一些赘肉。当然,这不是大事,也不是好事。生活总是存在着这样的东西,慢慢的没有规则的吞噬着另外一些已经存在的东西。温室,北极的冰变薄,夏天长了,有一种大型生物将濒临死亡。
我们正悄悄的进行着伟大的拯救自己的任务,同时拯救了世界。
想起了,后天。
明天的明天。后天。
这一定是一件伟大的事业。
在笑容中消融中,文明的进程。
May 11

佛洛伊德爱上林夕

歌手:卢巧音 专辑:梦境

黑太空飘羽毛一千只金蚂蚁爬入窄路
痕痕如阵痛拗得破什麽煎熬
在晚上发的到今朝记住
敲你门钟很想讲梦
七寸高聚满蝙蝠和叹号
中间有一个喷泉流入我的耳目
潺潺如白布翻得过什麽思慕
在晚上发的到今朝记住跟你重复很想披露
一分一秒欲滴张开双臂像翼
我看见佛洛依德一丝不挂挂念著
天黑充满魅力天光不要寂静
答应我你会天天专心倾听由我梦见的无须分析
ba ba ba ba ba ba ba ba ba ba ……
一个钟没有分针和数目
只听到关上铁门门后有些脚步
密密如电报通知我什麽出路
在晚上发的到今朝记住跟你重复
穿梭多一次异域可多一次乐极
我看见佛洛依德一丝不挂挂念著
天黑充满魅力天光不要寂静
答应我你会天天专心倾听由我梦见的
一分一秒欲滴张开双臂像翼
我听见佛洛依德一声尖叫叫唤著
天黑充满腐蚀天光不要辨认
答应我你会天天专心倾听由我梦见的无须分析

GG GL

打开窗帘和门,让屋里的空气略微流动起来,闷热的北京的午后依然绚烂着的阳光催人深省,或者也可以在这个时候摇摇的睡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似乎得选择一种好一点的生活状态。
踏踏实实的那一种。
昨天到货的3包Lavazza豆子,4半个月的口粮,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的喝我独家密制的espresso。除了苦还有什么?我都常常这样问自己。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读着一些垃圾的文章,常常倒是会有一种捡破烂的感觉。无中生有的病态的呻吟,却似乎构成如获至宝的钻石,靡靡的或嗡嗡的,像一只苍蝇绕来绕去。像乞丐一般的心态?为五斗米折腰罢了。
按照估算,屋里的空气应该更新80%以上了;有些许清晰的痕迹,哪怕是一点点,在这个城市这个时候的这个角落里,依然能够让我振奋。西甲集锦,小段的解说不温不火,幽幽的语调很是合拍。走了姓黄的疯子倒是好事情,虽然让央视的体育解说整体逊色不少,不过有时候激情少一点还是好的;毕竟这儿不是布伊罗斯艾利斯,不是巴萨;这就是一个小角落,角落需要一点安静,一点昏黄。
昏黄?
昏黄是什么...
电子管功率放大器,蔡琴,一点点的唱片杂音,混合黑胶的感觉,一种力量推动音律的出现,德9第4乐章,不去找每一种乐器的色彩,只需要一种混合的交融——石子扔进水里,谐振的散去的水纹。
雨夜,隔着车窗看到的移动的灯,还有山间月明星稀的屋顶,掠过远方山林的车灯,或者球场边的云,或者,或者,昏黄,仅仅是一点点地传奇。
于是想看看久违的4K. Grubby,看看GG, GL,看看漱石,看看有意思的书城,少些牢骚,多点静。
平静的战争,平静的书评。
呵呵。
找Grubby的对战去了。
找书城去了。
CU。
April 11

沐浴在阳光下

      成长在岁月中。
      总是一些很垃圾的措辞,不过无关紧要。
      聊胜于无。
      4月第一周我在家发现了蚊子,就是个头很大的那种,黄色的,仿佛还没有进化出吸血的口器,但是已经虎视眈眈的垂直起落了。可恶的东西。按惯例,残酷的处理掉。你们不仁,我不义。
发指的夏天就要到了么。
      始终想不明白,所谓的开心和不开心之间,有一种属于什么范畴的状态。只是时常的宽慰自己,没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所以应该开心; 也没有什么好开心的,所以应该不开心。这种合力造就了全新的状态,当然,前面的推理没有任何逻辑上的联系。
      也许有人又要说。牢骚。牢骚是一种生活态度。就是那种被蚊子叮了以后痒了挠了没用出越挠越痒最后挠破皮后的无奈。蚊子已经飞走了,敌人只剩下自己,最后发现,原来,这场战斗,死活我都输。
      很久没有华丽的色彩冲击我的视觉,很久没有奢侈的文字考量我的耐心。窗外的天空,演绎着穿暖花开的好戏。如果可以的话,花一点时间去想象,倒也不失为一种恣意。有人会怀念故乡的春天么。某个时候买张机票,回去?去看看,看温润的风勾勒的线条和斑驳的明暗的变动,即使失去色觉,也足够展现完美的经典。
      当然,还是得朝明天看齐。这不是坏事,每个年轻人总该是这样,不然就会不正常。人人不可能都活成王小波那样。但是人人不应该都活成一个样。这不是形式的。的确,社会的形式在多样化。但是,宏观并不代表微观;形式并一定就是本质。
      不过,在一个市场经济横行的时代,一个初级阶段,选择是稀缺的,成本是巨大的。
      我就这样立在那儿。如果我就这样立在那儿。在都市的人群中。在乡村的原野上。在马路中央。在屋顶。在商场门口。随便在哪里。
      我会被当作什么。
      傻子。发呆。抽筋。踩到一块钱硬币。心肌梗塞。看到UFO。还有什么?
 
February 14

必修课之成都篇(2)——食文化的边缘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在成都长大的孩子,是一个成都人;然而却对于所谓的成都的味道并不十分感冒。原因很简单,在喜食辛辣方面,我绝对是高子中的矮子。在北京,当然,鹤立鸡群不说,打肿脸充胖子的资本还是在;回家以后就麻烦了,出去吃火锅常常会被变相嘲笑,我也只好以在北京太久回家水土不服为由为自己的不地道做一点点可怜的辩护。其实那时候内心是很凄凉的;其实我的确就不喜欢吃辣的,最重要的是,受不了吃了火锅那一身久久挥之不去的沉重的味道。于是火锅就成了心中不能承受的小砝码——每每说到,总是硌在那最柔软的地方,让自己很惨然。有时候还得强颜欢笑,烟雾缭绕,觥筹交错,总觉得有些反胃;无论是皇城老妈,还是孔亮、三只耳,就算是耳熟能详,却无法呼唤其我对于这些热辣辣的东西任何良好的情愫。确实,在成都这个地段上,不会吃火锅,不会打麻将,是一件蛮不入流的事情。所以我也只能淡淡说,我的这门必修课总是逃,总是在边缘徘徊,去寻找一些我喜欢的,或者歪门邪道的东西。
 
祖母的厨房 Grandma's Kitchen
      这是一个大家不陌生的词组,代表着对西餐的集约的狂热。当然我偏好于人南路上那家店;店面很小,但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其实这都无所谓,关键是东西好吃,5成熟的T-bone或者肉眼,100多块钱也很值得。另外就是柠檬的cheese cake,不是特别厚重的那种,恰到好处,在餐后常常唇齿留香。当然,西餐自助以前还常去holiday inn,或者喜来登,或者后来的索菲特;以后也许还有离家更近的香格里拉。但是却非常留恋GK的leisure——可以饕餮,可以讲段子,可以看英超,可以横着竖着歪着斜着服务员也不会过来打搅说先生我们这儿是高级场所请注意举止之类的善意的忠告。确实,这是一个我在北京非常想念的地方,属于水一样的模糊的记忆的重要部分,每每再现的时候,尤其的亲切和可爱。
 
鲍鱼火锅
      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一个杂合子,不纯正的混血儿,充斥着火锅的沸腾和海鲜的清新,没有古怪的味道, 倒是很符合我的要求。很遗憾的是这不是一种很开放的吃法,确实,要开放,不仅荼毒生灵,也会吃得清洁溜溜。锅底的汤味是很鲜美的,在里面可怜的小鲍鱼享受了最后一次随波逐流的快乐,然后变得脆脆的,奉献出自己的肉身,推动了经济的发展。有时候想,喜食此物,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欲罢不能的感觉罢了,属于一种被称为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ws——因为还是那么窃窃的想吃火锅的,但是却常常由于一些因素回家以后就发下毒誓绝不染指,所以就去寻求一种变相的安慰。可怜的小鲍鱼,被我囫囵之后没想到仅仅能作为palcebo,或许还是改为它们感到骄傲的,至少比起在场的其他人类而言,它们的存在和消亡被赋予了一层新的含义。
 
日本料理&泰国菜
      并不好吃的东西,尤其是前者,在成都的那些自助店都尤其的不鲜活。习惯了以sashimi为主要目的的吃法,因而很难接受低劣的物料;于是更不敢染指醋牛肉之类的东西,唯恐吃下去在肚子里长出一头小牛来——其实比在肚子里长出一条金枪鱼要好很多。北海道也许算是可以忍耐的去处了,不考虑成本的话银杏兰亭做的照烧秋刀鱼算是一极品;此做法和一般的盐烧做法截然不同,去内脏并于其内填满明太子之类,让我非常惊讶。另外泰国菜由于仅仅在成都吃,所以有一些印象,估计其实这些玩意到哪儿都一样:冬阴功之流,味道确实很不好受。只是记得很早的时候去蕉叶,被一群菲律宾人生拉硬拽的要我唱,觉得非常的难听,闹嚷嚷的,于是落下不好的印象,再也不去那里了。其实记忆还是那么清晰,可能那帮人已经到别处的蕉叶去弹唱了。应该有人喜欢这样,我以为。
 
     以上三者,仅仅管中窥豹。回家的重要任务就是吃,所取之处甚多,很难一一详述,只是检了些软柿子。其实成都真是一个吃的好地方,而最好之处在于无论你有多少钱都